台大女生
自從跟老師 meeting 之後,便覺得這個作業越發難寫。 若說自己在台大比較真實的感觸(不得不說這就是抱怨),大概就是一天要花三個多小時通勤,然後看到抽到城中的同學哭天喊地說好遠、住在公館商圈附近說到社科院上課很累;閒來無事看著張慧慈的書提到台大這段,邊吃便宜便當邊點感到「十分認同」,還會對自己是否擁有「左膠魂」花很多時間來探索(是否其實是個資本主義信徒,但又為求政治正確而有的幻想),最後對這校園最大的芥蒂就是情竇初開的曾經跟某個很喜歡的人一起經歷過的傷心足跡佔滿一半的校園,每天都在觸景傷情啊。雖然看看身為台大的學生,怨一怨學校實屬正常,但要用故事來行銷這個校園,不要如我們都知道的方式行銷台大(入學分數高的頂大、人才多、資源多),讓我實在想破頭。 這週五就要學生會長的選舉,讓我想到許菁芳的《台北女生》裡面對台大的描述,那篇文章叫做〈台大男生〉,她認為,台大男生是這樣的組成:少女魂、正義鄉民、愛鬧變扭、偶爾會翻肚給你摸(????)。接著就是她對台大男生的描述,是篇我很喜歡的文章。但對於我來說,台大的女生更是讓我有興趣的對象,像是許菁芳,就是她書中標準的台北女生,也是我喜歡的那種的台大女生,很政治,女性主義,不斷認識自己。 也許社會對於台大女生的想像,是成績優異、乖巧聽話、人生順遂的人生勝利組(不然就是什麼台大五姬這種很物化的想像),但在我認識的幾位敬佩的台大女生,都不是社會所能去簡單幾句話定義的。胡淑雯曾在〈精準曖昧之事〉的講座提到:「艱困的人生需要艱困的語言 — 詩正是艱困的語言」,而我心目中的台大女生,就像一首擲地有聲的詩。 那些我欣賞又崇拜的台大女生,推動校園性別友善的H、對學生事務的熱衷但極度憂鬱的J、看似堅強卻常常沒自信的C、從來不服輸所以即使被當掉也要跟教授據理力爭的R、因為是「台大製造」所以被職場霸凌卻更努力的Q,其中,我很欣賞的Y,她的故事特別想分享。 Y是大新社社員,大新社在八零年代活躍在台灣各個議題的運動與行動,而會加入這個旁人覺得好似落沒的社團的人,都對正義有種信念與想象,而裡面的社員關注各種新聞媒體不願播報的社會議題,曾經跟過他們幾次活動與田野,我很喜歡這些人,用大部分時間與精力,投入對抗國家機器與大鯨魚(集團),即使不可能成功也盡全力反抗(像是大觀事件、新莊迫遷案等)。除了社運及公共議題,對...




